长莺

天雷白亮懿亮。李白司马懿毒唯。
ooc就是原罪。

强关的开始就是营销,跟微博一样,你每天醒来就是一堆莫名其妙的人和号,还有在首页突然出现的各种广告,删都删不了,还很恶心人。
微博我可是开了年费的都变成这样,那么同为网易的LOFTER,我一样可以怀疑他以后要往这方面走😁现在要是像某些精二小将一样评论不得,那以后lof绝对是广告满天飞——说实话现在置顶的广告和刚进app时的推送已经很烦很烦很烦很烦了,我还经常看到那个摄影号和提香以及另外两个强关的出现在我首页。真的就跟小区物业在你家里面装了一个广告牌美名其曰推送小区通知。
实际上他只会推送想让你看到的以及给了他钱的广告😁😁😁

长城守卫军目前构成:
年轻甚至未成年的半魔种×3
上古机械人×1
被划定叛徒的女人×1
来历不明还异常危险的异国人×1
被划定叛徒的中年人×1
大砍刀青年×1

原成员/编外/帮忙的:
被伤透了心的半魔种青年×1
被投诉多次且嗜酒的西域人×1
来历不明还异常危险声称只是来找哥哥的异国人×1
跟大唐血海深仇的隐形前王子×1


这究竟是怎样的军队啊……孙悟空的魔种叛军好歹只要魔种,你们守卫军真的来者不拒啊(缺不缺法师?没有aoe不好打的)

陵川眼里:
我踩是娱乐,你踩是恶意。
我踩了你还来骂我不应该,我是朵白莲花,不应该接受这个世界的恶意。
我只是白嫖人设,不管是皮肤还是英雄我都不买,但我是白粉。
骂得过白厨我就骂,骂不过就装可怜。
我拉踩没错,错的是你们太敏感。

点文

净化tag。
两天之内。
限信白or酒鱼。

微博转载。
@由得林洛斯:
我妈算是老一辈里的明眼人,对国人这种不分是非黑白,只看态度,和稀泥扯皮的事太了解了。我刚去幼儿园那几天被小朋友接连咬伤,她教育我,以后记住,别人打你,当场打回去,因为如果你被打伤了,对方最多赔礼道歉而已。她说:“道歉一点用都没有,记住,各打五十大板这种事太常见了,你不还手,吃亏的是你自己。”——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后来再没人咬我了,之前那些顽童幼儿园阿姨怎么“教育”都没用,还不是得我自己动手。
时隔多年,国家经济飞速发展,但是国人观念大多还是停留在看重“事后态度“阶段,不分黑白,事后道歉就算解决问题了。

我妈太了解国内“和稀泥”的这种套路了。凡事要“自己动手”才有效不是现代社会管理的悲哀吗?

幼儿园小孩是不懂事,怎么现在到社会上,大家还是“自己动手”或者“忍气吞声”,基本的是非曲直,要遵守的制度怎么去维护呢?

看高铁抢座男不外如是,座位,抢了,别人利益,损害了。事后想道歉脱身,这么明显的是非对错摆着,一定会有圣母出来说“他抢位置是不对,可是你们紧揪着不放是不是太过了?”

——紧揪着不放是因为他没有付出应得的代价啊。试想他霸占座位第一时间,乘警把他铐了,又或者他下车之后,高铁把他拉黑了,又或者他回到单位之后,上级把他处分了,谁会揪着不放?

说到底,恶行未受惩罚,还企图示弱自保,恶人从头到尾都自私自利,毫发无伤,怎不令人痛恨?
没有相应措施,让网友搞人民战争,口诛笔伐,岂不是管理缺位?

我今天看到一个词,“菜鸡互啄”,挺贴切的。

大家都在菜鸡互啄,下次还这样,遇上个横的,啄出问题来了,说不定后发制人那个还被打五十大板。
高铁提速了,服务质量上去了,但是严格维护高铁秩序这一项,目前还是不够有力有效的。

严格其实在另一个层面也是提高对遵纪守法的乘客的服务,与服务至上理念是不冲突的。

一个我流敏锐


在高中天天打游戏也成绩很好,因此有些自傲。却因为父母和老师的安排,进了自己厌恶的大学和不喜欢的专业,气得发疯脱离了家庭,上课时专门逃课顶撞教授,后来辅导员直接让他别来上课,他也乐得清闲。每天跟校外的人混,又抽烟又酗酒,没事熬夜打打电竞去虐菜,远观一个小帅哥,近闻一身烟酒味,丧成校园风景线。

大二的时候门门挂科也不管,反而更加沉迷全息电竞,加入了一个省里小有名气的战队开始打野,比赛频繁但总算心里有了点寄托,生活也有序了起来。成绩蒸蒸日上,他也和战队一起,进了全国大赛。

这战队本直接就他打野一带四,平时打打弱鸡还没什么压力,但全国赛高手如云,就算他拼了命,一人又指挥又带节奏又当教练也还是止步16强,那场比赛他被对面全员针对,一个id叫“逐梦小信信“的打野把他头都打掉了。俗话说,牛逼的id处处有,但你绝对不能忍受被类似“粉红小兔兔”的武器击杀的耻辱。

李白又开始成天丧来丧去,他忍不了这个靠自己一带四的孤儿队友,队里也供不起这么一尊大佛。某天他们队长打电话给他,请他吃火锅,他去了。席完,大家好聚好散。

这下电竞没了意思,他对其他事情也提不起兴趣,只有有一搭没一搭地学习,浑浑噩噩混过大二,也算没有挂科,但在他们那个状元浓度极高的班里,还是少不了被别人嘲——那又如何,他什么都不在意了。
结果大二暑假的某天,他在w达的露天x巴克买醉,面前突然坐下一个扎银色高马尾的男人,李白眼皮子动了一下,用他一双黑红眼圈混杂的眼睛仔细看清了这谁,就把自己点的咖啡全泼扔上去了,完事儿还吐了口烟。

“你来看老子笑话?”
“没,商量个事儿。”
“放。”
“我要去当交换生了,一两个月。”
“关我屁事?滚。”
“我们战队就没打野了,马上又有比赛。”
“关我屁事。”
“我想请你来我们一队当打野,就这两个月,包吃包住,钱还不少。”
“然后给你们队当背锅侠?”
“我们队一直都是辅助和ad背锅。”
“我很久没打这游戏了,跟不上版本,你另寻高就吧。”
“没事儿,有人手把手教你。”

李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稀里糊涂就进了他们战队,稀里糊涂第一场比赛被零封,稀里糊涂当了背锅侠——本来就已经丧得极整个人冒黑气,这下战队粉丝气急败坏扒他黑料,送他外号“丧门星”。

李白索性破罐子破摔,做了个微博认证,简介:“丧门星。”然后给战队经理交了页只有几个字的辞呈。
韩信当交换生回来看到是这幅样子,心疼得不行。开了间房想跟李白谈谈心,李白满脑子丧,直接就误会了韩信的想法,心里还骂这破战队连走人都要潜规则,cnm.然后穿得一身骚就去了。

韩信看李白这身骚给衣服,一个头两个大,把自己包里新订的战队衣服给他让他换上,李白也知道自己误会,没有推辞也就换了。别说,这一身基佬紫还挺适合。李白好久没穿过新衣服,心里边还是有、、高兴的,之后韩信的谈话顺利进行。(韩信自以为)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和建议,大半夜的终于谈完了。李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装得很认真,听完拍拍屁股走人,坐在公园思考人生,穿着一身新衣服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早他被来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拍醒,起身漫无目的走在春熙路看漂亮妹子和漂亮基佬。好死不死又远远看到韩信,他眉头一皱,厌烦且畏惧,拔腿就走。第二天还是从战队退了。

韩信在战队里面发脾气,闷坐了一上午。其他队员也不知道他怜惜丧门星干嘛,天才打野那么多,不缺他李白一个。韩信怒:“老子当时还不是一样,不是萧何死拉着我,刘邦敢让我打野?”队员不以为然:“你第一场把对面吊着打,那届直接拿了冠军,他拿头跟你比。”韩信想接着解释,想想又懒得说,打野的个中奥妙,普通人能懂?

李白还是在宿舍和街头混,烟酒缭绕间,韩信又阴魂不散地找到他了。

李白用成都话牙尖:“晓不晓得你龟儿现在像个啥子?”

韩信牙尖回去:“你说像啥子?”

李白白眼一翻:“私生饭。”

韩信笑,没反驳,直接一拳就把人打晕,扛起就走。周围小弟话都没敢说,有个想上前阻拦的,被旁边的人拉回去了:“马脑壳,那个是逐梦小信信。”

被拉的人眼睛瞪得鸡蛋大:“我日,牛批。”

李白被扛回去,迷迷糊糊就听见一片“信哥高手”“信哥无敌”“信哥牛逼”。醒了之后他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瘫床上不动了,一副躺平任操的样子。韩信看了真的有点心动,但又不可能真的去上。

他心思细脑袋直,平时话就不多,说几句出来别人又难懂,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们真的很需要你,我不想看你这幅样子”,在李白床跟前坐了一会儿,出去把一队的其他几个会说话的都请过来了。在几个人的关怀车轮战加上心理学专业大乔的轰炸后,再铁了心的也该动摇一点了。

之后几个月的鼓励以及和谐的队员氛围感染之下,本就有心向上且天才的李白总算恢复了点元气,在二队里面打野也颇有成绩,在次级联赛里面拿了冠军。

当晚回到战队,韩信试探了一下他对学校的看法。这个大学虽然分数高面子好,但学风迂腐,这半年爆出不少黑料。李白把高考填志愿时家长老师串通一气强行把他的志愿改了的事情说出来,心中仍忿忿不平。两人脑电波对上,韩信赶紧把帮他转学的事托出,李白心里欢喜,请韩信喝冷淡杯。

当晚两个人都喝麻,躺到宾馆直接睡嗨了。第二天韩信起床反应了一会儿,恨自己没抓住机会,关键时刻倒了。李白毕竟喜欢看大众爱情动作电影而非哲学电影,睁着好久没睡饱的死鱼眼盯着泛红的眼圈歪脑袋看着韩信,没看懂韩信复杂的眼神。

韩信酸不拉几吐了一句:“你打野的意识这么敏锐,怎么别的意识就不敏锐了呢?”

李白真没听懂,还以为韩信在损他,一枕头扔过去,把韩信一颗少女心全砸碎了。

韩信觉得对付李白不能这么忍,得主动出击才行。他咳两声,一脸严肃跟这个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不久的少年告知了自己的心意,不想他直接呆了。李白仔细思考一转,这个人待人真诚,当初想把自己拉上来的的心比他都铁,后来也没有以救命恩人自居,打游戏也很厉害(除了要抢自己野),长得帅声音又好听,简直就是个人才,除了是个男的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缺点了。转念一想,8102年了,哪还有什么男女之分,当即同意。

于是两个人搂搂抱抱滚到床上,开启了新生活。

cp可不可以别打单人tag,求你了。

这个李白光是剪影就能让我硬,呼吸困难。